云昭:“……”
凌渊脚步一顿,看向青阳子:“你在做什么?”
青阳子吓得差点从梯子上栽下来,赶紧爬下,毕恭毕敬:“回尊上!小仙是来……绘制正殿壁画的!记录玄宸宫重要历史时刻!”
凌渊看了眼墙上那幅“历史时刻”,又看了眼云昭尴尬的表情,沉默片刻。
“画完这一面,”他缓缓道,“去把藏书阁所有古籍的插图,重新临摹一遍。”
青阳子:“……是。”
云昭默默为他点蜡。藏书阁的古籍插图……没个三五年画不完吧?
药圃里,因为青阳子被“发配”去画壁画,显得格外清净。
云昭扛着小玉铲,开始例行浇灌、除草、松土。
凌渊没有离开,而是走到了药圃最深处,那株“歪脖子凰血草”旁边。
他蹲下身,指尖轻触草茎,额间图腾微微亮起,一缕极细的冰蓝色灵力渗入土壤。
片刻后,他收回手,眉头微蹙。
“怎么了?”云昭凑过去问。
“土壤深处,有残留的阵法痕迹。”凌渊站起身,“很微弱,但确实是空间传送阵。有人曾通过这株草下的通道,进出过秘境。”
云昭心头一跳:“冰凰?”
“不像。”凌渊摇头,“冰凰精血被困在试炼空间,无法在外界布阵。这阵法……更古老,也更隐蔽。”
他看向云昭:“你之前挖出酒坛时,可曾察觉异常?”
云昭仔细回忆:“当时只觉得酒香很浓,闻多了有点晕……其他没什么。”
凌渊若有所思:“或许,酒坛本身也是阵法的一部分。掩人耳目,同时……标记位置。”
标记位置?给谁标记?
云昭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“老祖宗?”
“有可能。”凌渊看向秘境入口的方向,“凤凰族当年撤离,或许留下了后手。这坛酒,既是留给后辈的安慰,也是……路标。”
路标,指引谁?
指引像她这样流落在外的血脉,回家?
还是指引……其他什么东西?
云昭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她问。
“静观其变。”凌渊语气平静,“阵法已残,短期内不会启动。当务之急,是提升你的自保之力。”
他转身看向云昭:“从今日起,每日酉时的修炼,改为实战对练。”
云昭:“……实战?”
凌渊点头:“我会将修为压制到与你同阶。你需要学会,在战斗中运用灵力,保护自已。”
云昭咽了咽口水。
和战神对打?
她怕不是一招就被拍进土里,直接当肥料吧?
酉时,静心亭。
云昭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短打,扎起头发,手里握着一把……木剑。
凌渊也换了身简单的黑色劲装,负手而立,额间图腾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。
“开始。”他话音刚落,身影便消失在原地。
云昭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手腕一麻,木剑脱手飞出,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凌渊出现在她身侧,语气平淡:“太慢。”
云昭揉着发麻的手腕,欲哭无泪:“您好歹给个准备时间啊!”
“敌人不会给你准备时间。”凌渊捡起木剑,递还给她,“再来。”
第二次,云昭学乖了,一上来就后撤步,试图拉开距离。
凌渊没动,只是抬手,指尖凝出一枚小小的冰锥,轻轻一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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