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用力打了个死结。
力气之大,勒得他那双死鱼眼终于泛起了一丝生理性的疼痛。
他眉头紧紧皱起,试图挣脱。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他声音带着戾气。
“疼就忍着。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江屿白是吧?我不管你以前怎么作妖。从今天起,你的命是我的kpi。”
“你想死可以。”
“别死在那块两百万的地毯上。我看着心疼。”
江屿白愣住了。
他那颗装满厌世情绪的大脑似乎卡壳了。
他可能习惯了那些看到他流血就尖叫哭泣、跪在地上求他活下去的护工。
从来没人因为一块地毯对他发火。
我把他从浴缸里像拔萝卜一样拽出来。
丢在干爽的地板上。
“自己把衣服换了。十分钟后滚下来吃饭。”
“如果不下来,我就让保镖把你扒光了绑在餐椅上喂。”
说完,我毫不留情地转身下楼。
第一回合。
这小子的厌世滤镜被我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。
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花样作死大赛的冠军。
江屿白简直把zisha当成了每日打卡任务。
第一天,他绝食。
整整四十八小时滴水未进,躺在床上像一具唯美的尸体。
管家急得满头大汗,拿着备用钥匙要强行进去打营养针。
我把管家拦住。
我吩咐厨房搬了个便携式电烤炉到他卧室门口。
买来最顶级的和牛、黑虎虾、厚切五花肉。
滋啦滋啦。
油脂在高温铁板上爆开,肉香顺着门缝拼命往里钻。
我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,一边吃一边大声点评。
“这雪花纹理绝了,入口即化。”
“哟,这虾肉真弹牙。可惜了,某人只能在里面吃灰。”
半个小时后。
房门被猛地拉开。
江屿白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,饿得直打晃。
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烤肉。
我淡定地递过去一双筷子:“吃吗?不吃我喂狗了。”
他咬着牙夺过筷子。
绝食计划,卒。
第三天,他去三楼天台要跳楼。
保姆们在楼下哭天抢地,连救生气垫都铺好了。
他跨坐在栏杆上,一条腿悬空。夜风吹得他衬衫猎猎作响。
确实有种破碎的美感。
我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车厘子上了天台。
拉了张藤椅,在他对面坐下。
我翘起二郎腿,往嘴里塞了一颗车厘子,吐出核。
“跳吧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算过了,三楼这个高度,摔死你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百分之七十的概率,你会内脏大出血,粉碎性骨折,脊椎断裂。”
“然后高位截瘫,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拉裤兜子。连翻个身都要靠护工。”
江屿白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那张厌世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错愕和反胃。
他追求的是唯美地消失。
不是拉裤兜子。
“你闭嘴。”他恶狠狠地瞪着我。
我把盘子递过去:“吃颗车厘子压压惊?摔断腿很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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