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陆文学

第三章 3（第1页）

因着新婚，有人来拜访牛郎，胡须灰白，看着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人。见有人来。我希望他能救我。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。「老人家，求求你救救我，我是被绑架的！」那个老人盯着我半晌，随即笑开了。「行啊，牛郎你小子，能找到个这么漂亮的老婆。」「不过啊，刚来是这样的，你不能对她太好，你得收拾她，打怕了，打服了，这人啊，自然也就听话了。」「你要是还有什么搞不定的，尽管问我，当年你婶子，我可是收拾的服服帖帖。」牛郎点点头，一副虚心受教了的表情。我只觉得手脚发凉。凡人现在都是这个样子的吗？送走了老人，牛郎给我端来一碗饭喂我。我吐到了牛郎的脸上。牛郎的脸色变了。「既然你不想吃饭，那昨晚没做的事情，今天就去补上吧。」牛郎拽着我就往房间走，我慌了，使劲地去揣牛郎。牛郎吃痛的捂住下半身，脸色阴鸷。「看来二叔公说的没错，就是不能对你太好了。」牛郎一巴掌扇了过来，我的头感觉到了轻微的晕眩「你怎么敢！」啪，又是一巴掌，我能感觉鼻子里面有什么东西流出来。我已经有些头昏眼花，牛郎拖着我进了房间。外衣被褪下，我拼死反抗。再一巴掌，一切归于平静。我像个破败的玩偶。事后，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牛郎摸摸我的脸。「你说说你，你要是能听话点，何至于受这些罪。」「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生两个孩子，让我牛家有后，到时候，我自然就把羽衣还给你。」听到羽衣，我的眼皮动了动。仇恨的种子在我心中生根。我一定要让牛郎付出代价。牛郎似乎是尝到了打骂的甜头，但凡是我稍有不顺心。落下的就是如雨点般的拳头。牛郎即使在囚村里，也是最穷的。同乡的人看不起他，他的哥哥也欺辱他。可是现在，他找到了自己的自尊心。有了一个仙女老婆，并且能自由的打骂。他挥出的拳头，成了证明他男人的自尊心。可从前在宗门不被爱的日子，我早养成了隐忍的性格。我像是被打怕了。哭着向牛郎保证。「我真的想通了，我都是你的人了，我会留下来好好跟你过日子的！」喂了让牛郎信任我。我用我那织布的双手给牛郎洗脏衣服。给牛郎洗手做汤羹。牛郎吃醉酒，我毫不嫌弃的收拾他的呕吐物。随后顺从的被他搂在怀里。老黄牛很是欣慰。「你看这样多好，人间的烟火气，这才是生活，这才是过日子。」是啊，以一个人的妥协换来的烟火气，可笑至极。牛郎对我渐渐卸下心防。这日他耕作回家。两脚一摊。我瞬间心领神会，去脱下他发臭的鞋子。「明日，我得去一趟东村见我哥哥嫂子，你听话点，一个人在家。」我的心狂跳起来，东村距囚村，至少得明天晚上，牛郎才能赶的回来。这是我的机会！我乖巧的点头。「你放心吧，我人都是你的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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